三少

要准备中考啦这段期间各种考试层出不穷,一模和二模是很重要的呀,明年暑假大概七月份或八月份的时候要去重庆旅游,所以抱歉,明年再见啦。

混水酉年再见

BGM

体面 - 于文文

真相是假 - 阿鸣

勿念他归 - V.A.

A little story - Valentin


“在某些方面,我们永远都是生活的囚徒。”


人们都说娱乐圈是个肮脏的大染缸,可总是有人撞的头破血流也要杀进娱乐圈。人们都说不努力就无作为,可总是有人宁愿吃余生六十年的苦也不愿在这几年里拼个彻底。


人总是这样,也总有人是这样,在碌碌无为或奔波忙碌的生活中得到或失去着什么。


马嘉祺向他人第一次敞开臂膀的拥抱给了丁程鑫,丁程鑫向他人第一次将脆弱展露无疑的模样给了马嘉祺。虽说当时的年龄和现在的思想落差太大,但过往的一切无一不冥冥注定两个人的相识相爱。


少年不识情啊爱啊,可是却明白在自己脆弱的时候最需要谁,在受伤时最想要得到谁的安慰,潜意识中是一个靠山,而坦白来说其实是爱,是没有生活条件限制和束缚的爱。


时光匆匆,人总是在怀念过去和期待未来中渐渐长大,等到回过头来,两个少年都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也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取得了显著成就。


酉年12月某日,工作总算因寒流的大片面积侵袭而暂时停止。马嘉祺和丁程鑫的距离,自分道扬镳之后就从未有这么近,而又这么远了。


也许以往常去的奶茶店还红火着,可惜年龄代替了喜爱奶茶的爱好,像成千上万柱香总有烧尽的那一天,想要持续的方法只有不断更换。


咖啡厅西南角的落地窗上附着着六角形的冰花,丁程鑫很喜欢这个位置,早早来到店里勾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后便拿起手机拍照。咖啡要了一杯无糖,一杯半糖。


即使现在抿着眼底浓郁的咖啡,其实心中还是戒不掉的童稚,他们总在顺应所有人对他们的期待,努力活成大家想要的模样。


马嘉祺踏进店,立刻感到有一股暖流正迅速的遍布着他的全身,他围着灰色的围巾,睫毛上还吸引了些冰花,黑色的加棉修身大衣更凸显了马嘉祺的气质和高挑身材,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高领。一如既往的喜欢丁程鑫。


落座之后马嘉祺解下围巾,却很尴尬。


“最近好冷啊。”丁程鑫说着话,目光却没离开马嘉祺,他的眼袋有黑眼圈了。


“是啊,寒流来了嘛。”马嘉祺应答着。


“最近工作很累吗?”丁程鑫看着马嘉祺。


“还行啊,也不累,导演和片场工作人员都特别贴心,我觉得挺轻松啊。”马嘉祺一笑,那黑眼圈看起来更浓了。


“撒谎。“丁程鑫眉眼间竟有了着马嘉祺当年在网剧第二人生中的犀利和坚定,使人甚至望着这双眼睛将两个人的语言和神情不断更迭,最后竟毫无违和的融为一副面孔。丁程鑫将搅拌咖啡的勺子一松,虽然没将咖啡溅出来,勺子和瓷器碰撞的声音却也吓到了马嘉祺。“马嘉祺你当我眼瞎吗?也不照镜子看看,黑眼圈涂了几层遮瑕都遮不住。”


时间呆滞了,马嘉祺由诧异到低下头。也许这就是爱的威力,你有多疲惫你有多难过,即便你是影帝也能一眼被看破。


“...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累不累,为什么不能和我说句实话呢...”丁程鑫抿住嘴唇,“马嘉祺,已经好几次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阿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真的真的不累。”马嘉祺想伸手揉揉丁程鑫的头发,却被躲开了。


“别叫我阿程,七年了也不知道换个称呼叫叫,耳朵都起茧子了。”丁程鑫靠在靠背上,“你累不累,你的黑眼圈就已经出卖了你,我想和你同甘共苦,凭什么苦都要你一个人来吃?凭什么都要你来承担一切?为什么不让我上你的船一起面对风浪?爱情是双向的,难道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阿...”马嘉祺迟疑一下,“鑫儿,我是真的不累,但是黑眼圈的事情,抱歉,可能现在...还没办法和你说。”马嘉祺两只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抿抿嘴唇。


“不愿意说就算了。”丁程鑫的耐心一向不如马嘉祺的好,既然他拉着脸去问了,对方如果还不做回答那他就放弃追问。


而马嘉祺则是相反,只要你肯再多问一句,什么掏心掏肺的话都愿意吐露给你,可惜真的只差你多一句的“告诉我嘛~”


原来的丁程鑫是如此的,再磨破嘴皮也要让马嘉祺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总不厌其烦的向他撒娇去让马嘉祺放松下来,再一本正经的将内心的想法做深入交流。


马嘉祺拥有了丁程鑫,心里的包袱和铜墙铁壁般的门被敞开。可惜世界总应着一句不招人喜欢的真理“人都是要变的”。


毋庸置疑的是马嘉祺也变了,至于内心或性格上潜移默化的改变,往往自己是无察觉的,只有里你最亲近的人最念旧和长情的人,才感受得到你变化的一点一滴。


丁程鑫最近接的戏很少,时间倒是悠哉起来,也有网传丁程鑫“火了一时,没火过一世”,是吗?丢下的是丁程鑫不置可否的回答。


丁程鑫叹了口气,拿起放在靠背上的围巾,边走边围好的结帐出了门。顿时有股寒意来袭。


马嘉祺这次没有挽留,丁程鑫没有选择回头。


马嘉祺看到丁程鑫仅仅走了几步路,且步伐越来越不坚定,突然站定一个转身,是雨季少年是清爽宜人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像起舞的桃花瓣轻轻的触碰了心里的水面,却荡起了圈圈涟漪,丁程鑫朝马嘉祺回头走来,马嘉祺笑了,伸手去拥抱,却落了空。


“砰—”的一声,咖啡店的门撞击的关住了。马嘉祺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略显尴尬的双臂,无力的伸回,也收回了嘴角的笑容。


然而这种焦灼的状态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约见面,却总是因各种摩擦不欢而散,终究要坦白的,要交代的,要沟通的,机会却被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一次不说明白,对彼此的不理解就会更深一个层次。像一周没擦的音乐盒,看起来干净还可以将就的,倘若过了一个月,音乐盒的原样便早已模糊了,随之半年过去落下的灰尘则厚厚一层,想要擦去总要下些功夫,总要有纸张要牺牲。


只可惜一个不愿挽留,一个执意要走。


两个人的关系在东西奔波当中渐渐灭去,像捏在手里的一把细沙,你永远抓不住看似被握的很紧的沙子,飞速流逝,最终还不是在几近漏完时选择了松开手,拍的一干二净离开。


离开。也许你去了另一片沙滩又抓起了另一把细沙,可是最终还是重蹈覆辙。也许你还曾试图再抓起原来的一把细沙,可是它混入沙堆却找也找不见。也或许你真的就此离开了。


因而往往失去才知道挽回的人,成功的几率都是微乎其微。所以人都多多少少害怕着失去,却避免不开拌嘴和矛盾纠葛。


路边的石子变得更坚硬了,可以一脚踢好远。可是丁程鑫的心里很茫然很徘徊,像是周围三百六十条岔道口放在他面前,三百五十九条都通往马嘉祺。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快点逃脱这个挣扎的世界,只想快点离开这段缠人的情感。


可爱情就像单机逃亡游戏,一旦开始,想要全身而退那是不复存在的。


丁程鑫的鼻尖和耳尖已经冻红了,可马嘉祺知道丁程鑫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他自己也是。




马嘉祺坐在椅子上,随后他拿起围巾走向卫生间,对着一大面镜子看着自己破绽百出的遮瑕,才发现冰花的融化使没有打定妆散粉的遮瑕显得格外尴尬。马嘉祺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纸,抽出来细细的把脸擦了个干净,黑眼圈这才突兀的显露出来。




马嘉祺叹了一口气。荡荡巍巍的走到了轻轨二号线的李子坝站,在下面抬头望着轻轨一趟趟的按部就班的运行着。




都说马嘉祺是个明白人,通透的很。可是对于人的情感,对于丁程鑫的想法,甚至是对于自己的想法他都浑浊不堪。




酉年的十二月到第二年的二月,只不过两个月罢了。酉年的十二月到第二年的第一天,只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丁程鑫生日的派对在重庆欢乐谷举办,自分道扬镳发展之后两个人确确实实没有再回过重庆,再没有吃过重庆分店的猫爪烤肉,橙子味汽水和香辣味火锅,折耳根和串串。马嘉祺一直在准备一个很大的surprise。




是生日,也是求婚现场。是回忆,也是新的开始。




要考虑每一份外卖都要及时送达欢乐谷,所有的游乐设施必须擦的干干净净,每一个气球上都要有“我爱你 丁程鑫”这六个字。最大的问题在于,要瞒得过丁程鑫。




马嘉祺回到家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鼻息均匀的吞吐着。丁程鑫拿着一杯珍珠奶茶,捂着耳朵哈着气的回了家。


可惜不久之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就会发生。


“好了。”丁程鑫穿着红色的联名款旺仔牛奶白色卫衣,马嘉祺有一件黑色款的,下身是adidas宽松的运动裤和vans的黑色板鞋,大拇指头上留有较为新鲜的红色印泥。


第二年的第一天,桌子上摆着的白纸黑字印着“解约协议书”,右下角的落款清晰的红指头印和“丁程鑫”三个字。


离开公司的鞠躬是丁程鑫最后一次鞠躬。


马嘉祺刚挂断欢乐谷保安的电话,已经确定保安问题完备了,便接到了丁程鑫的电话。


“狗蛋。”声音是许久没有的温柔。


“嗯在呢,怎么了。”马嘉祺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走了。”丁程鑫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次离开,因为这是n多次见面就应该坦白的事情,可惜总是不欢而散的提早收场,导致离开一事成为定局了才告诉马嘉祺。


“嗯?走哪去啊,你现在不在我身边。”马嘉祺哭笑不得,都不在身边的人说什么走了。


“嗯,现在不在,以后也不在了。”丁程鑫哭泣的声音已经在强忍了。可是眼角的滚烫,烫红了也肿了丁程鑫的眼睛。


“怎么回事?”马嘉祺意识到不对。


“离开混水,酉年再见吧,狗蛋,丁程鑫爱马嘉祺,我爱你。”丁程鑫挂掉电话后,将手机关机,独自一人进了检票口。此次飞往的目的是华盛顿。


马嘉祺耳边只剩了嘟嘟嘟的挂断声,他挂掉又播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循环往复的播放,像复读机那样。


生日会呢?


马嘉祺飞奔到公司,任车内的提示音一直反复“您已超速”,他只管踩下油门。


“丁程鑫呢?!”连气都不给时间喘。


“解约协议书已经签了,也入过电脑了,人...不知道去哪了。”汤秘书害怕马嘉祺这样。


“他一定能再回娱乐圈的吧?!”马嘉祺抓紧汤秘书的胳膊,恨不得替她说出“可以”二字。


可是残酷的现实说“不能,解约协议书的第一条就是不得再进入娱乐圈。”


马嘉祺转身就跑,嘴里还喃喃自语的道,“找丁程鑫,对!找丁程鑫,他不可能离开的,他一定不会离开的!”


保安早已预料到了,也已经被安排好了,成堆的围着马嘉祺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起码现在马嘉祺偶像的包袱还不能让他肆意的去满世界找退隐娱乐圈的人,这就是淌在混水里的约束和限制。马嘉祺第一次为亲人之外的人哭,这种滋味是难受的,心中万分堵塞和撞着心房的血液,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结果流下的只是泪水和捂住眼睛。


丁程鑫在华盛顿转了好久,拍了许多景色,销掉了原来的微博,开了新号,将去过的地方和足迹修好放到微博。


“华盛顿今天很暖和,你那里还好吗?”

“好喜欢华盛顿温柔的太阳,不知道那里的太阳现在很令你烧灼吗?”

“入秋了要穿毛衣了,拿出我压箱底的空军一号来搭配。”

“冬天就是要堆雪人和下雪的呀。”

“没有约束真的很幸福哈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呀,你应该没有忘记我吧...”


每天的文案都很朴实无华,却很善良单纯。


马嘉祺在娱乐圈越发压抑,活得越来越看似的完美,实则的越来越偏离内心。


2月24日,马嘉祺原创微博。


九宫格的图片位于最中心位置的是冬天马嘉祺镜头下的丁程鑫。剩余八张则是提前布置好的欢乐谷,却在临时改成了演出场地。


气球放在很高的位置上,上面的六个字还是原模原样的放着,马嘉祺爱丁程鑫,是不变的誓言。可惜在马嘉祺签的是永久的协议书。


其实丁程鑫也在人群里。


拿着荧光棒随着节奏摇着头,静静听着马嘉祺唱起最令两人回忆的歌和“真相是假”。


唱着唱着就哭了。两个人都哭了。


酉年还是到了。


可是马嘉祺身边还是没有丁程鑫。


丁程鑫也一直躲着避着马嘉祺。


“我要离开混水,当然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想拖累你,让你变得无主观想法,我知道你热爱唱歌和演戏,所以我选择独自离开。”


这是马嘉祺在翻看收到的粉丝的信的时候看到的,提笔人就是丁程鑫。而茫茫人海,马嘉祺还是没能将丁程鑫辨出来,或者没有想过丁程鑫会来。


马嘉祺眼角湿润,滚烫的泪珠打到了被褥上。


离开与留下,自我与彼此,爱与事业。究竟该拿什么衡量得失,明明是从未有过分明的界限,马嘉祺却格外明白自己得到了想要的表面,却失去了这一宝贵的人。


有年再见吧。


我爱你,可是这爱似乎不配有结局。

来日方长


私设现实向 混沌情感 

马嘉祺视角 

BGM:Annabelle - 高志豪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多半是难以言状的,我曾甚至真的想过要变成一条虫把每个人的想法都探个究竟,摸个清楚。只可惜那是世界上不会存在的事情。


“关灯了?”丁程鑫没等我回答便按下了开关,只是霎时间的心不在焉就看到了眼前不算黑暗的黑暗,江上的灯火通明使屋子暂时间并不处于我想要的黑暗。


“嗯。”可那屋子里确切没有灯光了,他躺到我身边,我才回了一声。


“早点睡吧,别想太多。”丁程鑫动作倒是迅速,说不想什么就可以较为迅速的暂且抛之脑后,而我却不行。


“好,你也是。”我看他背过头去睡才侧过身来,把头压在胳膊上。


我究竟在想些什么,过去或未来?还是现在处于的焦灼状态?也许都有,可惜他们在我心里成了鱼龙混杂的一锅粥。


我打个侧身便看到了丁程鑫熟睡的背影,是足够累的人才会入睡的这么快吧。


什么是我的过去呢?我躺正望着天花板。也就这过去的一年半里留给我的印象最深刻,经历了离别和相遇,也有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


做练习生,主要是练习吧,当然是那时候的想法。刚进入家族的时候,总觉得多多少少跟不上大家训练时间的安排和脚步,和我一同时间来的人也会更有同感吧,所以当时也根本没有那么多顾虑,和李天泽的交流也比较多。


那时候的阿程一直很热情,我初次见他时戴了顶平沿帽,五官却躲在帽檐底下精致的不行,训练的时候一本正经,日常休息的时候又和我们打成一片,我那时候几乎从没有看见过他难过和丧的时日。或许是那时分给他的注意力太微乎其微了吧。


我觉得我的性格属于安静的,和热情的人其实没那么容易玩的不可开交或亲密无间,当然那也是我当时的感受。


后来我能够跟上他们前进的脚步的时候,还是没办法和阿程有过多交流,其实那时候的彼此也没有几次交流。


后来公司找我谈了许多,渐渐和李天泽没有那么多的来往了。在观察丁程鑫的那段时间里他哭了一次,我记得很清楚,倒不是因为他本人的事情,而是因为舞台效果和大家训练的不认真而自责。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他躲在角落里,一向风平浪静的心仿佛被蜻蜓点水般触动了。那之后我才意识到家族有十个人,阿程他承担的压力太大了,我也明白了公司的良苦用心,当时就在想我能分担一点就分担一点吧。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慢慢发觉,他承担的压力远比我想象的更多,无论出行在外还是舞蹈练习他都要做到无微不至,这是关乎一个团队的颜面。


他表面看起来总是外向开朗,其实内心里的压力和难过比谁都埋的深,那种苦和压力处心积虑挖是挖不出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得他自己想告诉你才可以。


我分担的只是他在舞蹈上给队员的帮助。不过那个时候的我能帮阿程分担的部分也只仅限于此了,他心里对团队的种种考虑和想法,以及他比我多知道的和料到的在那时候还没办法完全和我商讨吧。


我是一个不是很喜欢表达的人,只能说是在无形之中去帮助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主动找我聊团队里的事情。


是比分担舞蹈更多的部分。


那个时候的我们才发现彼此有太多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就像一分为二的灵魂再次相遇。


他有他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但无一不是对团队有益的,我们彼此也有太多的趣事可以分享,由于年龄相近的缘故,共同语言和想法碰撞出乎意料的多。


包括默契度。遇到阿程之前我从没有想到过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和自己的默契程度如此高。他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也许我们彼此本来就是特殊的存在。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我早已习惯了变迁,虽然他也经历了好多,可他是个念旧和长情的人。


我刚和他交流的时候仅限于彼此的现状或高兴喜悦的事情,我们都不太喜欢将令人失落的事情摊白了说。关系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太适合提起悲伤的话题,好在我们都是这样想的。


后来熟了我才发现,他有多难以忍受分离。其实怎么说呢,谁来了他都是第一个迎上去热情的对待对方,给谁留下的印象基本都是好相处又亲切。


他分给别人的心思也多,离开自然也就不舍。


他和我说过更久之前的队员,那是他当时十分要好的朋友,不懂事时候的所有情绪好的坏的他都在倾听安慰,从没想过的别离,就忽然晴天霹雳般无力的摊在了他眼前。


但他也会立刻说那些都是过往的云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是么?我笑了笑。是啊,有聚有散有始有终,只是自始至终我都希望属于我们的这场宴席能够再晚一些散场。


过去的事情太多太多,留下深刻印象的绝对不是屈指可数的。阿程,他太热情。正是因为这种热情,有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在自己在阿程心里的地位,高到无可替代?还是和队员一般?我当然希望我是前者。大概是因为他给队员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并不亚于对我,总是喜欢一碗水端平吧。可我有感觉,他唯一的双标是我,他除了父母唯一的依赖是我。


其实人是很复杂的,阿程比起我认识的其他人来说会要更多的了解我,可有时我的内心就像浊水里的泥鳅,连我自己都看不透捉不住。


我也是比起阿程认识的人来说更了解他。他与我没什么大体上的区别,极力想要倾诉给彼此的情感却无法言状,只好借夜晚的黑暗和梦境度过,第二日再抛之脑后去训练。


往往在晚上,人的思绪最容易犯乱。


乱毛线中只有一根不牵缠着,那就是我知道眼前熟睡的人和我还有很长一段的来日方长,等我们都忙过了年少烦恼,等我们都穿过了人间喧嚣和众生浮躁,就吐露其实我们最想告诉彼此之间的话。


想到现在胳膊已经发麻了,再望向窗外也几近是我想要的黑暗了,可我却不想再思索太多了,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的自己处理吧。


我躺进被窝里,阿程便打了个侧身,习惯性的将一只手和腿搭在了我身上。


他经历了许多离别,我不想成为让他掉眼泪和难受的那个人。


来日方长,一起去创造奇迹吧。

晚安,祝你夜夜好梦,阿程。




- END -


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这种千丝万缕的感情往往是说不清的。若不是似曾相识,又怎会落得感同身受。请大家配音乐细嚼慢咽这段长情的文字。

连载文 - 囚爱


Chap.01  悲爱狐狸(6k+)


我没有等到你说爱我的回答,是生命之余只剩下单恋还是热情之火被瓢泼之间销声匿迹。


站内链接LOFTERhttp://abellll577.lofter.com/post/1f9dd947_ef5a5f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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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02  将就(2k+)


总有些事情已在悬崖且无法勒马,或许你还是爱着我,可惜你没有告诉我,我还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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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03  逝(3k)


人老终有一死,我们的爱也许还有来生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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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04  共生(2k+)


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从零和陌生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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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05  有情人终成眷属(3k)


因为有爱,所以才有彼此特殊的存在。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5904295084891



-END-


Chap.05半幅修改 / 整篇有大幅度删减和增添 / 链接所推荐BGM希望能够配合食用 / 我爱你们 

文集


1、告别浪漫(3k+)


我一生都坚守和他的浪漫,直到奇迹真的发生。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3227123933674




2、魑魅把戏(1w7+)


我最终还是败给了他的魑魅把戏。

上篇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3634911027279


下篇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3635514005811




3、男朋友太明目张胆了怎么办?(1k)


TYT训练日常的超甜脑洞延伸。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5338280627803




4、红酒杯(1k+)


简亓x方宙。激情宿舍车文。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3090096990572




5、非食用草莓(1k)


由可食用草莓到不可食用草莓,妙啊。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6164531475932




6、广播室里那点事(1k+)


某宝俏咪咪的在大庭广众下呼唤男友。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6164569016130




7、将军可否多留一日(2k+)


南征北战遇到的人,一定会心系到远方。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8416838452583




8、灵魂契约(近3k)


如果我们灵魂相爱,那就挣脱肉体的枷锁。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8159712839360




9、浪漫小丑(2k)


不论台下喧嚣与否,我只属于你,没有期限。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7114209356701




10、摄像师的自述(1k+)


我,sdfj一枚钢铁直男,每天饱受狗粮的折磨。

http://www.iyuji.cn/iyuji/s/ZGVDdVRnVlNvUSt1Mm5xWEFtcS94dz09/1538674699707693




11、结界(3k+)


年下攻+娱乐圈R18+车,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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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犯的滔天大罪,补给你们。

悲爱狐狸

BGM

狐狸 - 薛之谦

水星记 - 郭顶

天黑黑 - 孙燕姿



高中七班。他的长相十分精致过于好看,像初春刚出洞的上等狐狸,无人能比。


女生递来的情书如同废纸,他从始至终未有翻开看过,更是像玩腻了的玩具一般被丢弃的云淡风轻。尽管如此,她们还是捧着反复破碎的心一次次做无用功。


图书馆只是丁程鑫的避险之处,像狐狸的洞穴。窗边的座位能将风景一览无余,一些烂尾小说摊在桌子上,丁程鑫干脆拿出耳机随机播放靠在窗楞上出神。


春季亦是雨季,没有夏天的叠青泻翠,倒是一片青色,犹如少年的青涩。


眼生少年忽然在对面入座,抱着对于丁程鑫来说穷极无聊的书本。丁程鑫不喜盯着别人打量,却在无意间多看了少年几眼。


高鼻梁和禁/欲/薄唇,丹凤眼却不失好看。


他从未喜欢过什么人,庸俗虽也存在在他的词典里,但同时百无聊赖也在。


情愫会迟到,但绝对不缺席。


少年被盯的不自然抬起了头,丁程鑫赶紧慌张的扭过头去,心脏头一秒还在砰砰直跳诉说心动,却还要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被染了灰色的云朵显得阴沉郁闷,图书馆安静的氛围让丁程鑫起了绵绵困意。临近上课时间,来看丁程鑫的或来看书的纷纷回去。


少年将丁程鑫的书本放回原处后,发现在位置上熟睡的人早已没有了踪影。算了,大概是被叫醒了吧。


少年离开后丁程鑫才从书柜后露出半个小脑袋,温柔的少年吗?想拥有。


刚才谴倦馥郁的睡意在课上起了兴,连梦里都是少年高挑的身影。怎么会说动情就动了情。


小道消息来得快,起码在丁程鑫这里也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少年名叫马嘉祺,身高生日喜好成绩包括现在的情感状况都一一入耳。


听说他一直在追求校花,而校花和丁程鑫同班并且喜欢丁程鑫已久,垃圾桶里数以千计的情书中说不定就掺杂过她的。


好像是听说过追求校花的男孩一绝浪漫,双商都很高,说的就是马嘉祺吧。


丁程鑫咬断了嘴里的铅笔。如果在高中还不能拥有他,那年少雨季不是白白给了时光吗?


自打那日之后。食堂里总有一个少年向另一个少年贴近,阅览室里总有一个少年坐在另一个少年对面,遮遮掩掩把所有举动向他展示却始终不敢坦言对少年的爱。


而丁程鑫所谓洁癖全然不知被抛洒何处。


马嘉祺却忽然等量代换将丁程鑫划入了自己的情敌一面,开始离开食堂,开始不再去图书室,开始避开与狐狸的一切。却没有向他说明一切,丢下的只不过是不置可否的逃避。


从此图书室的窗台一角剩下丁程鑫一个人,食堂剩下丁程鑫一个人,就连马嘉祺班级的门也莫名其妙的时刻关着,唯一能见一面的机缘竟只剩下马嘉祺到后门找沈雨洁了。



都铜墙铁壁,那谁来负责表心意。



丁程鑫决定找马嘉祺说清楚。“马嘉祺,你故意躲我?”与其说是疑问句,倒不如说是肯定句。


马嘉祺不置可否的看着丁程鑫,眼看着马嘉祺就要关上班门,丁程鑫一只手撑着门开口,“马嘉祺,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你应该明白,我喜欢雨洁。”马嘉祺力气很大,关门的声音足以回荡在楼道里,丁程鑫的手被震的生疼。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办法做吗?丁程鑫鼻子干干的,狐狸欲哭无泪。



马嘉祺害怕成为兄弟面对三角恋的关系更容易伤害彼此,而狐狸的心脆弱无比。



翌日清晨,丁程鑫的桌柜里依旧被塞满了情书。丁程鑫顶着被熏红的眼角,异于平常是他把所有情书塞入了书包。

果然,沈雨洁的情书也在。中午午休丁程鑫抱着没看完的烂尾小说坐在沈雨洁对面的位置上。


“雨洁,喜欢我多久了?”丁程鑫放大了点音量,让故意靠近沈雨洁坐着的马嘉祺能够听清楚。

“啊?那个,有一年了。”女生面对暗恋的人总是扭扭捏捏。

“那...现在让你做我女朋友迟吗?”丁程鑫又提高了一个声调,只字片语都让马嘉祺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不至于被阅览室的管理人员逮住训骂。

“真的吗?”沈雨洁被眼前的书本伪装的气质非凡,也概是男生都喜欢她的缘故吧。

“嗯,真的。”丁程鑫点点头,露出属于狐狸的甜美笑容,眼睛打了弯眯成一条曲线。



马嘉祺指尖攥的发白。



“丁程鑫,你故意的。”放学后,马嘉祺把丁程鑫单独围在了教室,一只手挡住了丁程鑫的去路。


“我就不信什么人还让你马嘉祺放不下。”说罢丁程鑫拍开了马嘉祺的胳膊离开了。



沉浸在错爱里的人总是不懂得珍惜,明明选择谁才是正确的,在马嘉祺心里还是鱼龙混杂一锅粥。



无论马嘉祺在哪都能看到丁程鑫拉着沈雨洁甘之如饴的样子,即使脾气再好也无法容忍。对于爱到深处的人,换是谁怕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放学巷口见。”丁程鑫上完卫生间回到教室,看到了桌子上的纸条,毫无疑问是马嘉祺写的。


巷口腐臭的味道很刺鼻,丁程鑫拎着书包走到巷子看到了马嘉祺拿着棍子。


打架吗?按理说丁程鑫大可自鸣得意,从前论单对多他可从来没输过,都是别人趴在地上的。可是狐狸不能露出尾巴来,不是吗?


“原来我们的五好少年还打架啊。”丁程鑫闲情逸致的说着。



马嘉祺上来给他了一拳,力度不算轻,丁程鑫嘴角渗出一点点血。



“怎么,看我抢了你心仪的人,生气啦?”丁程鑫莞尔一笑。


话音刚落,马嘉祺咬紧牙又挥上来了一拳,丁程鑫的还手软绵绵的有气无力。



“有意思么丁程鑫?沈雨洁那么喜欢你,你就这么对待她?!”马嘉祺斯里歇底的吼了出来,巷口有路过的学生都绕行了。


丁程鑫的心莫名被不偏不倚的猛扎一下,鼻尖一酸,滚烫的泪珠就落了下来。“我也那么喜欢你啊...可是你对我呢?”桃花眼里留下的泪珠晶莹通透,眼角被熏红。马嘉祺的心忽然一颤。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男生。”马嘉祺走了,说谎话心里会难受的。马嘉祺一个晚上没睡着。



隔天教室里忽然沸沸扬扬传起了消息。



“丁程鑫性取向为男?!喜欢马嘉祺被果断拒绝?!”这样的标题黑底白字的大写加粗的放在了校园头条上。


是啊,现在的社会和人们都无法认可,国家也还未颁布bl的合格法。
【bl:boyslove 男性和男性之间的爱】


丁程鑫一坐到座位上周边的男女都开始八卦,向他问了各种风口浪尖的问题来证实。不期而至的消息让狐狸乱了阵脚,忽然间好惧怕人们对他性取向的看法。


马嘉祺找到了头条圈的发布者,才知道是当天躲在巷口边的学生,还录了音,是对话倒数的那两句。发布者的主页里全都是对于同性的唾骂,不知道为什么马嘉祺也忽然有些害怕。


手机键盘上输入的“麻烦你把校园头条圈删除”被马嘉祺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不是情敌的吗?马嘉祺的心已经坏了。



“麻烦明天同一时间把录音放出去。”打完这行字按了发送键,便无法撤回。



丁程鑫一个人靠在图书馆发起了呆。幸亏能够掩饰自己的还有沈雨洁。


“哎哥,你不会真喜欢男的吧?”小胖领着一堆人挤在对面,每一双眼睛都充斥着好奇和八卦。


“我去这都是假的,你们脑子都卡屎了吗?我和雨洁都好好的,难道你们瞎吗?”丁程鑫没好气的回答着,说罢把杂志挡在自己的小脸前。


下午的风波总算平静些,他们大概会想:也是,喜欢男的怎么还会和沈雨洁在一起呢?


丁程鑫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收尾了,没想到翌日清晨的头条,竟把丁程鑫和马嘉祺在巷子的录音发了出来,还有对于丁程鑫和沈雨洁在一起的说明。


真实到句句戳心。丁程鑫呆在手机屏幕面前,他能请假选择逃避吗?不能。如今他好想钻进地缝里。


为什么会有录音?马嘉祺不带手机。照他的样子这件事连知道都不知道啊,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什么情书全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是塞满桌柜的要求道歉书。“早说你他妈喜欢男的啊,害老娘我为你白费了那么多青春!”都是之类的话,丁程鑫坐在位置上哭着翻完了所有的纸。


曾经的兄弟朋友,曾经喜欢自己的女生,如今全都围在丁程鑫的身边,唾骂声里唾沫星子炸开了花。


马嘉祺从自己班的门可以看到丁程鑫班的后门,扪心想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火。


丁程鑫抹了抹泪,继续打开手机千方百计的把发布者的资料调出来。熬到放学把人揪到了后操场一顿打,围观的人数不胜数。


“谁他妈让你这么做的,同性怎么了?你敢说你不爱你爸?!狗东西!”说完两拳挥了上去。始作俑者又是谁?


有人叫了老师,校长领导全部赶到,学生自动调节队形。校长的手劲够大,扇了丁程鑫两记耳光。


丁程鑫被打的偏过头去,微微抬头红肿的眼睛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马嘉祺。


公然打架被学校记大过还要付医药费,被父母训被老师训,唯一好在没有人会敢当面嘲笑自己了。只有异样的眼神向丁程鑫投来了。


今后的孤独不是被爱慕,而是被讨厌。


假如这件事马嘉祺亲自来说明了,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马嘉祺心如刀绞。


沈雨洁不偏不倚的在这段时间请了假,她父母又不让看手机。这些事情她还一概不知,还是得了空就用座机给丁程鑫打电话。


丁程鑫找马嘉祺。被他人另眼相待的感受,无论换做是谁都无法和丁程鑫感同身受。


“你隔岸观火,为何不救我?”丁程鑫红着眼睛,昨日被老师扇过的青紫色还在脸上分明的露着。


“火是我放的,为何要救你。”马嘉祺的眼圈也微红,连他自己都没办法说清楚对丁程鑫是什么感觉,喜欢吗?他不确定。“和雨洁分手吧,我就让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还是兄弟。”
【没有真的放火,对放出录音这件事情做个比方】

语出惊人,丁程鑫早就没办法崩住泪腺了,眼泪犹如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好,我答应。”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能做兄弟了吗?那好,狐狸愿意。


分手的事情来得突然,沈雨洁没办法放下,当他回到学校得知了事情的所以然时,到食堂找到了丁程鑫,扇了他。


“渣男!算你有良心提前和我分手。”丁程鑫低着头,接受了这一记耳光,接受了周围嘲讽的眼光。


世人太警惕,道听途说里,口碑轮不到狐狸。从来没有丁程鑫解释的机会,没有狐狸证明自己的机会。


总有人来不及证明就已经被看腻。走廊里都是故意躲避他的身影,会在他突然进门的时候泼上一桶凉水。因为性取向的歧视总要受到不同的待遇。


早已看不惯丁程鑫的男生无缘由的捉弄丁程鑫,当初一厢情愿的女生没好气的说话算计他。就连老师也对他另眼看待。


大人有隔阂,同学不明白。无人理解的世界就算再解释都会被看作为无力的狡辩。


自丁程鑫和沈雨洁分手之后她和马嘉祺就顺利的在一起了。头条消息全被删除,录音也消失了。尽管最初有些人还是站在丁程鑫这一面的,最终还是被无尽的谩骂带着跟风跑偏了。


说好的兄弟呢,剩下的只是马嘉祺敷衍了事的回答。沈雨洁不允许马嘉祺和丁程鑫有任何交流。


狐狸脆弱的心终于不堪一击了,他努力了,却失败了。归根结底都是不该动情,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在茫茫人海中多看了马嘉祺几眼。


随后的一年里天资过人的丁程鑫稍做努力便超越了许多人,身价因为那件事降低了许多层次,卷子被胡乱画的概率为满。


尽管如此丁程鑫还是会在人群中多看马嘉祺几眼,偶尔一对视,总觉得马嘉祺的眼里有说不出的情感。


“听说没,马嘉祺打单对多去了。”丁程鑫听到周围人叽叽喳喳的八卦停了笔。

“我去没有吧,咱三好学生会打架吗?”丁程鑫一听忍不住想笑,得了吧那拳头没啥力气。他埋头继续写作业。

“谁知道呢,说不定深藏不露。而且据说还是为了沈雨洁去的。”说到这里,丁程鑫的笔尖断了。

“哎几点在哪,我得去凑凑热闹啊,三好学生打架事件,想想都刺激。”


那些人看了看丁程鑫挪了个地方继续说,丁程鑫只听到了放学后。可是地点,十有八九是巷口。


“马嘉祺怎么傻乎乎的真以为打得过我啊,还去打单对多。”丁程鑫想。那天在巷口狐狸伪装的很好,被马嘉祺打,还手软绵绵的,还演的跟真的似的。难不成马嘉祺目睹丁程鑫把发布者打残的时候,觉得自己更厉害了一个层次?


要去看看吗?放学后丁程鑫荡悠悠的走到巷口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还能在哪啊?丁程鑫慌了。


忽然听见酒瓶子破碎的声音,丁程鑫的心率飙升。直接冲向了声音的源头,马嘉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什么嘛,原来是酒鬼。


虚惊一场,说好的放下还是放不下。


往小巷深处走去,看见了明明灭灭的人群,丁程鑫跑过去被淹没在了人群堆里。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女生握紧拳头紧张的说着“马嘉祺啊啊啊”。


丁程鑫挤了许久才挤到前面一些,马嘉祺已经被打在地上了,大口的喘着粗气,裤子破了洞,身上都是脏脏的灰,嘴角和脸上的伤疤还在流血。



丁程鑫抬头定睛一看,属总校来最厉害的的扛把子,社会人的大哥们,马嘉祺真是不要命了啊。



身后又有两脚踹向了马嘉祺,直接倒在地上了。丁程鑫直接卸下书包挥过去让马嘉祺避免了更多的攻击。


丁程鑫低头这才看清马嘉祺膝盖上破的伤口,布满膝盖的伤口凹陷出红色的伤口,流着鲜艳的血。想想丁程鑫第一次打架,大概和马嘉祺差不多吧。


“来两个人把他送到医院去!”丁程鑫向后面吼。


丁程鑫朝马嘉祺笑了笑回头立刻翻脸打架,对方的人数和棍子太多,同一时间落在丁程鑫的肩膀肚子和膝盖上,敲骨吸髓的痛。


有人把马嘉祺背了回去,随后所有人群都走了。是啊,大家都是来看马嘉祺的,自己只不过是越俎代庖多管闲事罢了。


丁程鑫看着大家小心翼翼对待马嘉祺的时候哭了,脖颈却措不及防的受了一棍子,和社会人打能坚持多久,不过是很快被踹到了地上。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大脑,他想昏厥,可必须保证马嘉祺安全。


用我领地,讨好你


站起身来拿着酒瓶砸到了一个人脑袋,夺过他手里的棍立刻挥上去,棍还没落下,警察便在赶到身后了。


被挟持到警局后那些人一口咬定是丁程鑫先动的手,询问时候问道丁程鑫是如此吗?丁程鑫说“是。”


“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是我一个人一直和他们在打。”丁程鑫坚定的说。


“这次打架所有的责任我来担,敢把马嘉祺透出来我让你们一辈子坐牢。”丁程鑫靠近他们当中的大哥说到。


一辈子坐牢不至于,丁程鑫有文化,而他们不懂,恐吓而已。他们果真在意料之内的频频点头答应。


警察把事情告诉学校后,丁程鑫算是彻彻底底被处分,个人档案袋里挤满了过错,考大学无望了。


“丁程鑫,你为什么这么做?”次日在学校马嘉祺拦住了丁程鑫的路。


“本来警察看到的就是我在打架啊。”


“明明是我!”马嘉祺转头就走。


“你干什么去?!要是敢去讲实情那些社会人也会受到影响和惩罚,到时候是我要面临被打死了好吗?”丁程鑫抓住马嘉祺的胳膊,随后赶紧松开。“拜托了。”丁程鑫恳求的说着。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会考不了大学的!”马嘉祺说的没错,丁程鑫本来就天资过人。


“从打了那个发布者之后我就考不了了好吗?”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澄澈通透的眼眸里蕴含了星光。


备战高考过后他们分道扬镳,马嘉祺还和沈雨洁在一起,毕竟他们喜好兴趣都相投。


丁程鑫一个人去打拼了,手机里虽然还存着马嘉祺的电话,却从没有勇气拨通过。


无论在哪里都遇到了面试困难,个人档案袋里的笔记永远无法褪去。生活过的不尽人意,风餐露宿便是家常便菜。


七年过后,丁程鑫脑海里的那个少年还在,面部轮廓仍然清晰,庆幸时光没有带走丁程鑫的初心。


丁程鑫在包子店安稳打工了三年,存下了钱准备买车,可是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暂缓了这个计划。


“一个月后我的婚礼,来吗?”下面有具体时间和地址。是马嘉祺,要结婚了吗?


马嘉祺给丁程鑫拨通了电话,简单的聊了聊昔日和如今,概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和沈雨洁结婚吗?”丁程鑫问。

“不是,怎么会走那么久呢。”马嘉祺回复。

“也是。到时候见见新娘子。”丁程鑫嗤之以鼻嘲讽自己。清澈的嗓音和冷峻的外表,怎么还是放不下。

“好。”电话不久后便挂了。



越来越临近婚礼时间,坐车来回买西装和礼品,送点礼金。丁程鑫的一切又都要从头开始了。

在婚礼当天,狐狸在喜欢的人面前学会了伪装。桃花眼里有星河在闪烁,是晶莹剔透的宝石。

丁程鑫祝马嘉祺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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